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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男人的友谊坚若金刚

第246章 男人的友谊坚若金刚

“来玩具店里坐坐就要切指?那路明非做过的事情加起来早该切腹了吧?”恺撒吃了一惊。

“为什么路明非就该切腹?”诺诺对路明非刚刚的帮腔非常满意,所以下意识地维护小弟。

“因为他做尽宅事还下载盗版漫画。”

“不给街面上的小混混一点脸色的话,他们不会懂得尊重本家。总有一天他们中有人会一步步上升到帮会领袖的位置,那时候他们才会真正面对黑道中血腥残忍的一面,趁早吓唬一下让他们有所敬畏不滥用暴力,是为他们将来好。”樱低声说,用的是真和野田寿都不懂的中文:“就像小时候妈妈教育你说,做了坏事会被警察抓去关监狱。”

路明非惊讶地看着樱的侧脸,这番话说得真像个姐姐,让他想起上次带着自己去买西装的诺诺。

那次他看着价格标签有点不敢收,说这么贵的衣服我可穿不着,诺诺随口说每个男孩都会有一天穿着值钱的正装做着重要的事,早点练练为那一天做准备总是没错的,然后就毫不犹疑地刷了她自己的卡买了单。

这样想起来,大概蛇岐八家严苛的家规也不乏温柔的一面。

“樱真温柔啊!”路明非赞叹,简直想要鼓掌。

罕见的,樱缺少血色的脸上显出尴尬的神情,她只好岔开话题:“拜托诸位贵宾配合一下,你们现在的表情好像是在看喜剧。”

恺撒小组骤然严肃,黑色的气息如恶龙般升腾起来。恺撒冷酷地微笑着把骨节捏得咔咔作响,楚子航的眼神就像是要食人的饿狼,诺诺倒是不用演,她的脸色惨白,本就像极了随时准备揪人脖颈痛饮一番的女吸血鬼。

至于路明非……他努力地翻着白眼,似乎是想模仿《倚天屠龙记》中徐锦江饰演的金毛狮王谢逊。

真后悔了,跟这些真正的黑帮分子比起来野田寿只是个街头上混迹的高中生而已,是她引狼入室。比恺撒、楚子航以及诺诺,更可怕的是路明非……她还是头一次见有人翻白眼能把眼珠子里黑色的瞳孔部分挤得一点不剩的,那满是眼白、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目光的目光真是叫人从心底恐惧,想必是神经质的野兽。

野田寿凝视着短刀泛青的刃口,这是柄真正用来要人命的武器,绝非那种街头混混在手中抛来抛去的玩具。

樱看见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野田寿的额角坠落而真无力地委顿在椅子上抱着茶盘瑟瑟发抖,她觉得威吓已经起到了作用准备收手了,毕竟只是十八岁的两个孩子而已。

“都是我的错!跟真小姐无关!”野田寿猛地抬起头,大吼着说:“是我索要保护费,我也确实说过费率要涨!真小姐只是原样地说了我说的话!我愿意……向本家谢罪!”

这回轮到本家的干部吃惊了,狂暴的外国佣兵恺撒、嗜血的冷酷刀手楚子航、吸血鬼贵族诺诺以及金毛狮王路明非都下意识地看向樱。

野田寿跪在地上,从口袋中抽出白手帕狠狠地缠紧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缓缓地抓起了桌上的短刀。野田组未来的三代目、十七岁的野田寿决行用他身体的一部分对本家谢罪,他的眉宇间写满了坚毅和疼痛,眉毛紧缩眼角抽搐,嘴唇紧紧地抿着。

“搞什么?”诺诺一愣。

“喂喂,想点办法。”路明非也说:“我看这小子很愣,这是要真切!”

但樱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野田寿的一举一动。

“我是自愿切指向本家谢罪的,没有人逼我,我知道自己触犯了本家的家规,心甘情愿地受到惩罚!”野田寿昂起头大声说。

“即使切了指,过错的痕迹还在那里,在本家看来你还是犯过错误的人。”樱冷冷地说:“想明白了么?”

“想明白了!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犯错不算什么!关键是承担得起责任!失掉了一根尾指我还握得起球棒,握住球棒的男人就能在歌舞伎町的街头站直了!”野田寿神情刚毅。

“见鬼这就是那什么极道文化么?”路明非压低了声音:“怎么扑面而来的一股港漫风格。”

“极道文化?”恺撒也压低了声音。

“大概就是‘弱是一种罪’、‘我就算死了灵魂也会撑着我站在战场上’和‘男人的友谊坚如金刚’那一套。”

“最后一句我倒也蛮赞同……听着很有感觉。”恺撒说。

书架边的源稚生有点听不下去了,在本部贵宾面前任一个黑道小混混宣讲极道文化,幼稚得连他这个家主都抬不起头来。

蛇岐八家多年来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就是虽然家族高层如贵族般冷峻从容,但黑道底层都是些教育欠缺的混混和热血青年,会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秉承着男人直立在天下不遇到值得追随的人膝盖永不打弯这类逻辑,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借鉴儒家的忠义理论来统御他们。

因此在每年年末的黑道年会中连橘政宗也不得不跟帮会首领们大谈尽忠守义和“男人的荣耀”,每次开完年会橘政宗都喝着茶若有所思地说:“好像又损失了一些智商啊。”

“那么现在正式宣布本家对你的惩罚,你是野田组的野田寿么?”樱问。

“是!东京都新宿区歌舞伎町野田组野田寿,跟随组长浩三做事!”野田寿强硬地昂起头。

“年纪是十七岁对么?”

“是!”野田寿握紧了刀柄,热血在胸膛中涤荡。

“你暗恋真小姐?”

“不不……不是!”野田寿忽然猛地抬起头来,如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那样,结结巴巴地说。

“你身为野田组三代目的人选,晚上赖在小姑娘看的玩具店里看漫画,一周以来看了真小姐足足二十多个小时。而且你的衣服很整齐这不符合你这种人的身份,显然你来前特意换了衣服,还做了发型。”樱把铝制球棒扔在野田寿面前:“你还把真小姐的名字刻在球棒上。”

“喔!刻得很用心啊!”路明非拾起球棒赞不绝口。

“啊!”看清球棒柄上的字之后真捂脸。

“我们男人……”野田寿还想挣扎。

“中学生闭嘴!”樱一记手刀劈在野田寿的脑门正中,在精心吹得蓬松的发型中留下了一道印记。

“居然把心上人的名字刻在棒球棒上……”诺诺扶额:“这算什么,等同于吸烟刻肺么?”

“去跟真小姐道个歉,在这间店里帮工三个月。本家的规矩没有对玩具店收取保护费的,这项费用免除。帮工期间服从店里的规矩。”樱收回短刀:“惩罚措施就是这样,去吧。”

真已经捂着脸小跑着回到柜台那边去了,樱压低了声音问野田寿:“你这种人不该喜欢妖艳型的么?为什么会看上她?”

“男人需要娶了贤妻良母才能放心闯荡世界!”

又一记手刀。

……

“抱歉安排出了点问题。”源稚生说:“附近有些不错的夜总会要不要去坐坐?”

路明非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书架上满排的正版漫画,感觉光是用手抚摸书背都开心,其实他蛮想在这个店里多呆一阵子……不过在组里他没什么话语权,只能等待恺撒发话。

“那么大雨不如在这里坐坐。”楚子航忽然说:“雨小点再说。”

源稚生看向恺撒。

“今晚不是我们的黑道之夜么?可我们在一间玩具店里喝咖啡,还是速溶的,这是所谓庶民的咖啡么?”恺撒喝着真冲的速溶咖啡。

真捧着樱花饼过来。

“阿里嘎多!Good coffee!”恺撒笑容满面地冲女孩举起咖啡杯,反正真听不懂他的中文,但对他这种公子来说,是绝对不会在冲咖啡的庶民少女面前表现出对庶民咖啡的鄙夷的。

“变脸变得真快。”路明非嘟嚷,他把樱花饼揣在口袋里,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那就在这边喝庶民咖啡好了。”恺撒接着说:“下雨天喝庶民咖啡聊聊天也挺放松。”

路明非愣了一下,不明白恺撒何以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种庶民玩具店里。

这时樱从外面进来,凑近源稚生耳边:“沼鸦会和火堂组的人正向着这边过来,可能会起冲突,为了不惊扰到贵宾还是先走吧。”

“还真的冲突起来了。”源稚生皱眉:“问问诸位贵宾的意见好了。”

“阿贝鲁尔。”恺撒对源稚生晃了晃手里的模型,那是《星之海洋3》中的阿贝鲁尔:“我在玩阿贝鲁尔,这种小事本家能搞定的对吧?”

“没问题。”源稚生把佩刀递给樱:“去跟沼鸦会和火堂组说我陪贵宾在这间店里聊天,让他们克制一下。”

“用源家家主的名义么?”

“用源家家主的名义。”源稚生脱下手上龙胆纹的戒指,也递给樱。

“明白了。”樱提着蜘蛛切出去了。

“老大,为什么……”路明非挠挠头。

“安心看你的漫画啦。”诺诺用胳膊肘顶了顶路明非,喝了几口热茶之后她的脸色也好了不少:“顺便,兜里的樱花饼分我一个。”

“哦哦。”路明非把手伸进口袋:“师姐你是要这个银质的樱花饼,还是金……”

柜台那边野田寿正跟真道歉,言辞恳切夹杂着强者语言,听起来表白的成分更多些。真满脸囧,含含糊糊地回应说父亲一直在国外交朋友什么的还需要先询问父亲的意见,奶奶年纪很大了对黑帮大概有些害怕还请野田寿不必费心去探望了。

店里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恺撒摆弄着阿鲁贝尔的人偶,诺诺小口啜饮着热茶,路明非和楚子航翻着漫画,源稚生喝咖啡。

换风扇缓缓转动,外面的雨声清晰入耳。

“这就是你们日本黑道式的爱情么?”恺撒低声说。

“准确的说是日本漫画式的爱情,看上女孩就想尽方法去纠缠,让她注意到自己。”源稚生说:“黑道中很多这种没什么见识教育层次低的年轻人,追女孩的手法是从漫画里学的。”

“这样啊。”恺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恺撒比了个手势示意说可以走了,他把几张钞票塞在咖啡杯下带走了阿贝鲁尔的模型,为了不惊动真和野田寿,樱把门上的青铜铃铛摘了下来放在雨伞架上,对于女忍来说这简直太容易了。

恺撒叼着雪茄走在雨中,其他人跟在后面,每人一柄黑伞。

转过一个街口,瓢泼大雨中数百人默默地站着,分为左右两拨,提着钢管或者球棒。仿佛两军对垒,只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吼叫着往前冲,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舞手中的家伙。但街道中央插着一柄日本刀,源稚生的蜘蛛切。它以不可撼动的姿态强行地斩断了火堂组和沼鸦会的械斗。

源稚生走到街中间拔起蜘蛛切收入刀鞘,火堂组和沼鸦会的几百个男人同时鞠躬。

“走吧。”源稚生说。

“他们会不会真打起来?”路明非躲在诺诺身后。

“会,这是没办法的事。这两个帮会都靠物流吃饭,可物流的地盘有限,总得有人挨饿,黑道是无法根除暴力的。我问过政宗先生,本家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来管理黑道么?但是政宗先生说他已经很老了,光是维护组织就已经很勉强,无力去改革它,如果真想改革这个组织,我可以试着继承这个家族。”

“所以你这只象龟还不能爬向自己的水坑去打滚?”恺撒说。

“是啊。”源稚生轻声说:“家族真正期待的人大概是龙那样庄严强大的东西吧,可我只是一只象龟,要一只象龟承担龙的责任,真是疲倦啊。”

震耳欲聋的吼声爆发出来,无数只脚踏得街面震动,火堂组和沼鸦会被压制了一个多小时的冲突终于开始了,远处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恺撒把一只铝管装的雪茄抵到源稚生面前:“多谢。”

“为什么谢我?”源稚生一愣。

“接待得不错,食物很好,购物顺利,饭后余兴节目挺有意思。好久没机会这么松懈下来发呆了,又买到了阿贝鲁尔。”恺撒掏出乙炔打火机给源稚生点上火:“还见识了日本黑道,今天过得蛮好。”

“我还以为自己不是能入加图索君法眼的类型。”源稚生平静地说。

“别误会,那种神色冷淡自以为了不起的人我都不喜欢,不过现在看来你是例外。”恺撒拍着源稚生的肩膀:“你酒量不错,有个漂亮的助理,对车的品位很好,而且有男人的责任感。男人就是我们这样,虽然背上背着山也要轻描淡写地说话,承担责任是男人的天职。”

不知何时恺撒也开始用强者语言说话。

“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称作朋友了,任务结束后我再请你喝酒,牛郎俱乐部的赌注不算。”恺撒说。

“忽然间我在加图索家也能算得上贵宾了。”源稚生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岂止贵宾,男人的友谊坚若金刚啊源君!”恺撒说。

源稚生心里微微一动,他叼着雪茄,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