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网游动漫 > 你惹他干嘛?他是邪神走狗啊! > 第560章 死了没?起来重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塔纳托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微微低垂,朦胧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虽然作为一缕魂魄,它并没有实体的双腿。

但它那微微弯曲,仿佛滞后的魂魄尾巴,却清晰地传达出它此刻跪伏在地的姿态。

而这一幕,全都被哈迪斯看在眼里。

他坐在一把不知从何处取来的深红色镀金巨椅上,手肘搁在扶手上。

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跪在他座位前方的塔纳托斯。

泊尔塞福涅同样坐在哈迪斯身旁。

她慵懒地靠在镀金扶手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

双手托胸,面色冰冷,带着几分愠怒。

“果然,你是想杀掉那个通过试炼的人类,对吧?”

塔纳托斯仍是沉默不语,只是更加低垂了头。

这无声中透露出了默认。

泊尔塞福涅冷笑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你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给一个人类吧?”

听到这话,塔纳托斯的魂魄头颅更加低垂。

这话中带着强烈的侮辱感,它听在耳里,羞愧难当。

没错,它真的败了。

塔纳托斯,作为一位担负着神职的死神,竟然败给了一个人类。

不仅武器丢失,连那个人类也杳无踪迹。

这强烈的屈辱感像火烙一般烙印在塔纳托斯的心里,悲愤交加的情绪充斥着它整个魂魄。

想到这些,塔纳托斯那跪倒的魂魄身躯微微颤抖,显露出不甘和痛苦。

它忍受着心中屈辱,只能从魂魄中挤出一句话来。

“下次,我一定会赢。”

它依然自信那个人类只是侥幸取胜。

如果它能更加谨慎,绝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然而听到这话,泊尔塞福涅突然抬头,声调也随之升高:

“你还想有下次!?”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使得塔纳托斯的漆黑魂魄都颤抖了一下,看起来差些就要散去。

但塔纳托斯顶着声音,依然嘴硬地说道:

“如果不杀了她,地狱会一直疼痛下去。”

“只有消灭那个人类,地狱才能恢复平静。”

这句话就像是点火索一样,让泊尔塞福涅再一次愤怒了起来:

“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更加尖锐,

“我今天就要把你埋在冥土下面好好反省!”

她一边怒声地训斥着塔纳托斯,同时向一旁的哈迪斯偷偷示意了一个手势。

哈迪斯立刻领会了妻子的意图,赶忙伸出双手试图抱住泊尔塞福涅,将她刚才那股冲动拦截下来。

“夫人,消消气。”

“那个人类并未受害,这次就放过它吧……”

“放过它?它差点引发大祸!”

泊尔塞福涅的双眼愤怒地瞪着眼前的塔纳托斯,如同两道怒火。

“你可别忘了,即使你是死神,我也不会宽容。”

随后,她看见塔纳托斯依然一动不动,更是表现出了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一边点着头,一边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塔纳托斯:

“好,好!看来你是决心不听我这冥后的命令了!”

“没有我,我看谁能保得住你!”

说罢,泊尔塞福涅一扭身,长裙随风飘扬。

她从镀金扶手上轻盈跳下,步伐坚定地朝着铜堡外走去。

随着一阵“呼”地温柔春风吹过,化作细碎的粉色花瓣,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哈迪斯站起身来,摆出一副挽留的姿态。

望着泊尔塞福涅消失的方向,最终无奈地垂下双手。

他微微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塔纳托斯,深深叹了口气。

随后,哈迪斯身上的披风随风翻卷,卷起一阵漆黑的烟尘。

燃起橙色的地狱之火,随之消失不见。

就连他刚刚坐着的那座镀金深红巨椅也遁入了烟雾,和哈迪斯一同离去。

此时,铜堡中央只剩下一直跪倒在原地,心中充满羞愤的塔纳托斯。

保持这副姿态,一动不动。

……

随着一阵温柔的春风和繁密的粉色花瓣穿过大门,来到冥府之中。

花瓣在宫殿中央轻盈地旋转起舞,一位穿着洁白长裙的少女随之显现。

泊尔塞福涅此刻的愤怒神情已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静、深思的表情。

微微皱起的眉头透露出她正在快速思考。

似乎刚才的那道愤怒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紧接着,一团橙色的地狱之火随着漆黑烟雾的卷动在泊尔塞福涅身边出现。

烟雾很快散去,青色皮肤的哈迪斯从中显现,站在妻子身旁。

看着泊尔塞福涅沉思的样子,哈迪斯不禁问道:

“夫人,你刚才为何要故意表现得那么愤怒?”

听到哈迪斯的话,泊尔塞福涅立刻带着些许生气地回应了他的疑问:

“你真以为作为冥王的你只是在这里‘打工’吗?”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塔纳托斯越过你直接对人类英雄出手,你倒是坐视不理,我这个冥后还不是在帮你表达态度?”

“我这么做,不过是向塔纳托斯背后的那些老东西表明我们的立场。”

简而言之,无论塔纳托斯做了什么,她和哈迪斯都难以对其采取行动。

与其他的亡魂不同,像是塔纳托斯这样的神职人员。

尽管处于冥界并须听从哈迪斯的命令,但他们的身份并非由哈迪斯赋予。

因为规则的需要,他们才出现在冥界,并填补了这些职位的空缺。

而且,塔纳托斯这样的存在,实际上才是地狱的原住民。

虽然哈迪斯和泊尔塞福涅是冥王和冥后,但他们更像是外来的管理者。

在哈迪斯到来之前,这片土地被称为地下世界。

他的到来才标志着它成为管理人世轮回的冥界。

而在这个原本的地下世界中,本就存在着一些极为特殊的存在。

它们是构成地下世界的主体,是这个地下世界的规则所在。

虽然哈迪斯并不惧怕这些东西,但适当的敬意还是必须给予的。

泊尔塞福涅看着陷入沉思的哈迪斯,轻轻拍了拍他青色的胳膊。

感受到妻子的触碰,哈迪斯迅速反应过来。

他微微弯下身,伸出手臂托起了泊尔塞福涅,轻柔地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

坐在这个特殊位置上的泊尔塞福涅伸了一个懒腰,舒展双腿。

感到全身舒适后,她接着继续说道:

“但现在,这群老东西害怕了。”

【塔尔塔罗斯】因为维克托的威胁而感到恐惧。

【塔尔塔罗斯】是地下世界的本体。

几次遭受轰炸后,它或许感到了剧烈的痛苦,想要将维克托从冥界释放。

但其他的规则阻止了维克托的灵魂,将其禁锢在冥界。

从而在各方意识之间引发了冲突。

“代表黑夜的【倪克斯】一脉掌握着大量‘地下神职’,她将每一个神位都赋予了自己的孩子。”

塔纳托斯正是她的后裔之一。

所以倪克斯让塔纳托斯这一类神祗想办法除掉艾丽卡的人类肉体。

迫使维克托只能作为灵魂存在,无法在物质世界中采取任何行动。

永远老实地待在地狱之中。

哈迪斯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他很佩服,泊尔塞福涅居然能够想到这么多。

“当然,这只是我随便的一个想法,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而现在,看到我这么生气却不惩罚塔纳托斯,它们只会觉得你这个冥王是在默认它们的行为。”

泊尔塞福涅低下头,看着哈迪斯的面庞笑着说道。

塔纳托斯事件之后,那些神秘的意识自然不会放弃继续派遣神明来寻找机会杀死维克托。

即便这些神明深知,维克托的力量之强大,甚至连规则本身都难以将他束缚。

更令人瞩目的是,维克托甚至能与哈迪斯匹敌而不败。

可这些神明的目的本就不是战胜维克托,而是想要杀死附身于人类女孩艾丽卡的那具血肉之躯。

一旦艾丽卡死亡,维克托就无法通过她的身体行动了。

但哈迪斯心中怀揣着一个疑问。

他很想知道,这么做对他来说的好处是什么。

如果冥界的神明被维克托一个个击败,对哈迪斯来讲也没用啊。

反而可能会因为一个个干不了活而让哈迪斯继续加班。

于是泊尔塞福涅低头瞥了哈迪斯一眼,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你傻呀,他们在冥界里并不会真正死去。但被维克托打怕了后,他们还会去听那些老东西的话吗?”

“到时候,整个冥界,你想让这群神做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

听到这话,哈迪斯恍然大悟。

他惊喜地看着泊尔塞福涅,几乎想要当场亲吻她。

“夫人,你太狡猾了!”

“?”

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哈迪斯呸了一声,赶忙改口。

“不,我是说,你太聪明了。”

哈迪斯心中明白,要与天神开战,他最缺少的是什么?

不就是对冥界的完全掌控力吗?

虽然哈迪斯实力强大,足以与那些天神们一较高下。

但他仍然人手不足。

与天神们的正面交锋,他几乎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然而,如果冥界的神明们因为被维克托揍的多了而变得顺从。

那么哈迪斯便可以轻松地指挥他们。

一旦维克托真的重返人间世界,哈迪斯将能一呼百应,指挥众神发起战争。

想到这里,哈迪斯的嘴角不由微微扬起。

看着哈迪斯的样子,泊尔塞福涅也不由得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

在原地跪着已久的塔纳托斯依旧一动不动。

它的内心充满了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因为它竟然败在了一个人类手下。

那一战,无疑成了它心中永远的耻辱。

但就在这时,它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生者的强烈气息。

是那个人类。

塔纳托斯对这种气息极其敏感,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它猛地转过头,那虚幻的眼瞳深处,捕捉到了‘艾丽卡’的身影。

它的视线在扫过‘艾丽卡’时,惊讶地发现了身后的那把熟悉的漆黑镰刀。

那可是它的武器!

塔纳托斯几乎没来得及思考,便直接冲向‘艾丽卡’。

愤怒的情绪如能量般在塔纳托斯的魂魄躯体中汇聚。

它的虚幻身形迅速膨胀,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侥幸胜利的人类,”

“再次与我战斗吧!”

然而,塔纳托斯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对方的反应似乎出乎意料地冷静。

这一次,‘艾丽卡’毫无慌张。

只是随意地抬起头来,眼神平静,仿佛根本不将它这个死神放在眼里。

塔纳托斯在这冷静的目光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刚刚激增的气势在这道目光的扫视下,反而显得慌乱不安。

连那虚幻的魂魄都开始微微颤抖。

忽然,面前的人类迅速的伸出一只手。

那手掌携着火焰,将它的身体死死扼住。

在这控制之中,塔纳托斯甚至无法说出半句话来。

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明明可以被它随意拿捏的人类,目光冰冷的看着它。

并说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语:

“看来。”

“你很想再死一次。”